夹谷琸绝望了, 她缩在墙角, “你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, 要是我父亲见到的是我的尸体, 你们是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王蛊了。”

王莽也没打算真把她现在就扔到河里喂鱼, 他神色阴沉的收回手中的针带, “你最好保证能让我去的第一天就拿到手。”

“王蛊需要成长期,完全见效还需要一段时间, 如果你不想看他一直难受, 最好不要撩拨他。”

我撩拨个屁。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年龄,需要我来撩拨吗?

王莽冷觊她一眼,“你最好祈祷在到苗疆之前我的脾气能一直稳定。”

他快步走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带上了门。夹谷琸惊魂未定的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,对于自己小看这女人简直悔的肠子都要青了,还赔出去了唯一的情蛊。

王莽回到客房,傅清河还是那个姿势在安详的睡觉,出了被被子盖住的部分,其他地方全都一丝不挂,长发披散在身后, 加上俊美出尘的脸庞,看起来就像一幅画一样美好。

可惜就算现在看起来再乖巧,明天醒了估计又要闹。

王莽揉了揉太阳穴, 过去用被子把傅清河该遮的都遮住,把他的头发拢到一起,自己爬到床的内侧休息。傅清河这次没有跟开追踪一样抱过来,还是原来的姿势乖巧的睡觉,看样子是情蛊的效果暂时消退了。

即使这样,王莽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安心,防止傅清河半夜情蛊发作。

翌日,王莽眼底带着青黑睁开了眼,身侧无人,傅清河背对着他在茶几上摆放早点,看起来好像恢复了正常。

王莽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坐起来,傅清河听到响动,转过了头,眼神有些闪动,“罗姑娘醒了,过来吃早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