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翠儿不敢再说下去,不怕一万只怕万一,若一语成谶她一辈子都没办法心安。
顺着翠儿的目光来到花窗,里头的主子正持着画笔作画,参染着干咳声,但作画的手却不肯停下。
外头的心思,蓝渺渺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,她轻笑,持着画笔在纸上勾勒出人的外貌。
笔上的颜料用尽,她抬手往颜料碟子方向一望,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这颜料是贤妃送的吧。”
蓝渺渺心底窜出一个荒谬的想法,但还是从发上抽出一根银钗,往碟子一放。
银钗毫无变化,但不明原因,蓝渺渺却没有松口气: “是我想多了吗。”
偏了偏头,想用指尖沾染,正当要碰触,脑中闪过魏临送的那套验毒器具。
那时魏临送来,蓝渺渺看了觉得烦心,便让人收起来,她记得就收在寝殿里头。
蓝渺渺在柜子里找了许久,总算在柜子最下层的箱子里找到这套从未使用过的器具。
抽出一根细长的银棍,再次来到颜料碟子前,轻轻一探。
银棍尾端迅雷不及掩耳的渗入墨黑色,结果已相当明白。
“哈,怪不得皇上每日派人前来查看,都找不到毒素的来源,原来就出在这阿。”
蓝渺渺嘲讽的笑着,将银棍扔在一旁,盯着指尖。
她作画时有个小习惯,就是用小指沾染颜料图在纸上确认颜色,想不到这习惯竟成为自己致命的原因,说起来还真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