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惨。
苍白的唇瓣微微一勾,刀柄一顿,漆黑的瞳孔闪过诧然,来不及多想,急促朝这边走来的步伐声,打断他的计划。
迅雷不及掩耳,直接跃上屋檐,仓然离去。
“追上去!”
亘泽一听及刺客往凤仪宫,便立即放下手中的动作,带了一波人朝凤仪宫赶来。
入眼的画面,便是刀柄顶在蓝渺渺的下颚,蓝渺渺碎发挡在额前,他看不清神色,但光见那苍白的唇色,就一股火往上窜。
“有没有哪伤着了,朕看看。”
亘泽将蓝渺渺从头到脚看了仔细,确定她毫发无伤,才放下心。
蓝渺 渺没答话,见那双凤眸里的担忧和失而复得的喜悦,胸口似乎有股暖流滑过。
想都没想拉住亘泽的衣袖,带着颤抖的软糯嗓音响起: “皇上,今晚留在凤仪宫吗?”
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开口留人,宣泽先是一喜而后心疼,揽着她回寝殿。
“留,朕自然留下。”
这个夜晚,蓝渺渺睡的极不安稳,尽管倚靠在亘泽怀里,梦靥不断袭来。
有巧心惨死的画面,也有主仆两人在外相依为命的景象,但更多的是丞相府的衰败,和不断传来家破人亡的消息。
“芙蓉,芙蓉,醒醒,芙蓉!”
蓝渺渺猛地睁眼,看见她的手紧紧箍在亘泽脖子上,力道之大,亘泽紧拧着眉,呼吸不顺。
她连忙松手:“对不起,臣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