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席被打得鲜血淋漓,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头晕眼花,他拖着虚弱的声音道:“臣臣冤枉,都是捕头做的。”
萧沅芷只觉得可笑,“李大人,本宫都不知该如何说你了,别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你是见了棺材还不落泪。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突然传来一阵鼓声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男子正敲着鼓,察觉到众人在看他,他停下了,又怯怯道:“草民有冤要伸,不应该先敲鼓?”
萧沅芷向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那男子跪下道:“殿下,草民要告知府李席,李席为官不仁,一月里就强征了三次税银,且一次比一次多,有一次草民不过是迟交了一天,他便命人烧了草民家的铺子,还威胁草民不许说出去,这些事情百姓们都可以作证的!”
萧沅芷算是明白了,什么叶山火烧商铺,原来都是李席做的恶意,还转而嫁祸给了叶山。
一女子也走了进来,“殿下,民女是他的邻居,民女可以作证,当时我是看着捕头进去的。”
一妇人跑进来跪下道:“殿下,民妇也要告李席,他纵容手下拦路抢劫,还打伤了我家相公,至今我家相公都卧病在床,求求殿下为民妇一家做主!”
众人都看到了萧沅芷的公正,又有人起头,一时间百姓蜂拥而上,以至于最后衙门跪满了人,都在道李席的累累罪行。
一位百姓父母官,到底是做了多少的恶事,才能有这个场面,萧沅芷今日算是见识到了,李席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。
李席趴在地上,不论百姓如何说,他嘴里都一直喊着冤枉,但很快他的声音就在众人的异口同声中淹没。
“求殿下为松州百姓做主!”
“求殿下为松州百姓做主!”
萧沅芷的情绪很复杂,复杂到有些她都分不清是什么了,但有一种她是知道的,那就是庆幸,庆幸她的身份够大,大到可以按照法律来惩戒恶人。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