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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战场中,两军即刻将要厮杀,他却雍容闲散像出门赏花玩景一般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
郎寒天凝神片刻,摇头道:“你不是他,你是谁?!”

花阙笑道:“我是谁,你不知道吗?”

郎寒天觳觫剔骨,道:“你怎么会和他长得如此像?”

花阙笑道:“亲生兄弟能长得不像吗?”

郎寒天及身后众武将皆震惊。

花阙像在花园散步一样,从撵车上下来,走向郎寒天笑道:“今日本王心情好,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知道当初是谁救了你吗?”

郎寒天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,道:“管苗王什么事?”

花阙笑道:“他为了救自己的兄弟,像老鼠一样在洞里活着,被当做药人不停地试炼,整整五年,生不如死,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发现他的兄弟认仇人做父亲,他为了报仇雪恨不得不藏在青楼里以色侍人。”

花阙笑信步像一个文人雅客一样,手中捻着一支海棠花,优雅而雍容,吟唱道:“志凌云,心豪迈,纵千难万阻亦不放弃。智无双,武超群,文武双全谢惊鸿。”

郎寒天怒喝道:“胡说什么?”

花阙又向前走了几步,从袖子里逃出一块玉印来,对郎寒天笑道:“谢云棠的官印早在你们父子发兵前,你那痴心的妹妹郎舒歌盗了给我大巫容景,那些印信,是你的妹妹郎舒歌写的。名动天下的金笔才女,模仿从小熟悉的谢云棠的笔迹,很难吗?”

一道惊雷从天炸开,顿时天地失色,惊云变换,头晕目眩。

天崩地裂开,万物成灰。

郎寒天一头从马上栽下来,身后武将皆震惊。

他手抓着沙土从地上爬起来,仰头死死地盯着花阙,喉间一股腥甜,眼睛发直,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