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回去再做一对,现在用这个多买一匹马,安全到二皇子那处才好做打算。”
“不知道后面那些人有没有跟上来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刘似烨跟块木头似的坐在床上,盯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说话,和个委屈小孩儿似的。
“要是命都没了,这两块劳什子还有什么用。”高照又飙出一句。
刘似烨听着,突然想起方才高照奋力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,眉心一动,抓着自己玉佩的手也松了些。
也是,高照愿意舍身相救,说明不需要这玉佩他们的关系也比从前近了。
“好,明天我去当了,我们赶紧去见二皇子,你便好好在幽通养伤。”
“行,你去睡吧。”高照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。原以为那刘似烨会出门去,却听得自己的被单一阵窸窣,吓得他浑身一震,嘴角冒出一句“你干嘛!”
那刘似烨于是惊得一抖,马上定在原地不敢动了。
“我原想让你留在这里养伤,怕钱不够,只…订了一间房。”刘似烨细声细气地解释,清泉一样的声音现在倒是慌成了小姑娘的。
高照两眼一黑,虽然伤口疼得厉害,却还是撑着一口气道,
“明天就走。”
刘似烨应了一声,和只小猫似的缩成一团不说话了。高照不知道他这样缩着能不能睡得着,反正他自己是很快就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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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照,阿照。”
高照牵着马侧过脸,看见那刘似烨手里拿着两个水壶笑着走出客栈,身上白色的斗篷随着他的步伐扬起又落下,反反复复。
“来,我特意让他们给你热了。”刘似烨把其中一个水壶塞进高照怀里,眼睛亮亮的,“你摸摸,还温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