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暮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,撇了撇嘴,没应声,只专心给沈碧落披上白狐领金丝锦裘。
“小无忧他,终是要学会成长的!”沈碧落微叹了叹。
这尴尬身份摆在那儿,只有比别人成长的更快,才能安稳求生。
阿暮脸色也是不好,但她一婢子,又能憾的动谁?
主仆两人一路无语,往景和轩方向去。
······
秦子墨这厮到的比她还早,小无忧坐在一旁喝粥吃包子,他嘴里则叼着一块油饼子,左手上拿了一本白皮子书,沈碧落踏进来时堪堪翻了一页,那悠闲自在的小模样让她想上去踢两脚。
这人在外头的名声算是清冷无常,让人又爱又恨,可自己怎觉得他这些日子颇有些向无赖发展,真想让外头那些被他迷了心肠的女子瞧瞧,他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尊贵冷王范儿。
秦子墨见她来,端正姿势,绽了个迷人微笑,道,“昨儿就叫厨房备了你爱吃的小菜!”又尝了一口白粥,“粥还温着,也不烫口,喝着正好!”
沈碧落看他这样,又一股气堵在心里。
明明都要离开了,偏这人一日日将她疼在骨子里,真像个贤良淑德,从一而终的二十四孝好夫婿。
平日里一日三餐的陪着,她教小无忧画画还是陪着,好不容易有个事必须出门,她还没跟小无忧交代清楚事情,转眼便又瞧见他满脸灿笑的回来,后面还跟着个捧着一摞公文的小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