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一一脸不耐的甩开她,脸色颇为难看,“没有!”

没有画箱,没有纸笔,什么都没有!

小姐,怕是暴露了!

他虽没说明白,但阿暮又何曾不明白他眼中的担忧!

小姐,子虚公子的身份暴露了!

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!”沈碧落神情反而静了下来。

“小姐知道在谁的手上?”阿暮表情有些迟疑,“清柳轩的那位?”

“差不多!”具体在舒公子手上,还是在冰块墨手上,她也确定不了。

“明日再说罢,我累了!”

······

秦子舒兄弟二人也不过晚了他们半个时辰,便回了清柳轩。

“可查到了?”秦子舒摆了个舒适的姿势坐下,问道。

“八九不离十!”秦子墨薄唇亲启,神色漠然,“唐娘子身份虽做的隐秘,但处处线索都指明,她就是当年那场火灾中葬身的唐尚仪,唐惠!”

“唐惠?”秦子舒初初有些讶异,随后神情又变得有些讽刺,“老东西果然好智谋!”

“这些年她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圆缺宫里,我真以为她为了儿子的死痛苦不堪呢,原来早就另有算谋!”

秦子舒怒不可遏,“你立刻去通知扬州守备居国平,让他带兵来将人抓了!”

“不可!”秦子墨摇头阻止。

“怎么,连你也要帮她?”秦子舒眼中仇恨燃烧。

多少年了,自己每每午夜梦回,总见到那个混身染血的母后,怒斥着,为何不给她报仇。